為了遁入空門!著名畫家「拋妻棄子當和尚」 15年後「兒子找上門」他決定還俗:我放不下

在我國歷史上有很多非常厲害的畫家,像張擇端,他的《清明上河圖》是我國非常珍貴的歷史文化瑰寶,但是在現在我國也有非常厲害的畫家,就比如我國一個非常厲害的畫家,名字叫史國良,是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出生的,屬於我國最高級的一級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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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自公曆紀元前後傳入我國以來,逐步在國內有了舉足輕重的地位。

不少國人都選擇進入佛門修行,國家一級畫家史國良也不例外。

為了遁入空門當和尚,著名畫家史國良拋棄妻兒,15年後兒子找上門,他說:我決定還俗。

那麼,作為著名畫家,史國良為什麼會突然選擇出家,又決定還俗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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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國發展產生落差 渴望救贖妻子無奈

2017年,一個節目組採訪了史國良,並專門為他做了一期節目。

在節目中,史國良講述了他為什麼出家又還俗的原因。

1979年,西方的現代主義藝術打開了中國的大門,國內許多年輕的藝術家在新思潮的影響下,萌生了去國外尋求發展的想法。

一向在繪畫藝術上追求極致的史國良,也受到了這股思潮的感染。

20世紀80年代末,在國內事業蒸蒸日上的史國良決定,像其他藝術青年一樣出國尋求靈感和拓寬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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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史國良放下國內的一切,前往加拿大溫哥華從零起步。

到達溫哥華後,由於語言不通、文化差異等原因,史國良在生活上、工作上都遭遇到了諸多困難。

這讓在國內事業有成、媒體爭相採訪的史國良,產生了巨大心理落差。

在心理落差和諸多困難日積月累地折磨下,優秀好強的史國良的心理健康狀況逐漸亮起了紅燈:開始自我懷疑和自我否定,覺得自己的能力還不如修鞋匠人和廚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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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史國良看來,修鞋匠人和廚師出國後能夠很快地融入到自己的行業中去。

而自己的畫家職業,尤其是畫中國畫的,在異國他鄉很難像廚師和修鞋匠人一樣很快找到適合自己棲息的土壤。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史國良每每跟朋友們聊天,都能從朋友們口中得知一些與他同出國發展的熟人,事業有成、衣錦還鄉的消息。

這讓一向驕傲好強的史國良愈發的自我否定,在這種情緒的作祟下,史國良的心理疾病越來越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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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史國良面前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回國,要麼繼續堅持向前走。

回國,不服輸的史國良是心有不甘的;而向前走心中一片迷茫,眼前一片黑暗。

進退兩難的抉擇,令史國良心情差到了極點。

嚴重焦慮致使史國良精神恍惚,以至於時常產生幻覺。

隨之而來的併發反應便是記憶力嚴重下降:當天發生過的事和見過的人,史國良總是很難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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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是別人,想不起也就算了,但是重度抑鬱讓史國良走進了死胡同,愛鑽牛角尖:他不允許自己出問題,必須要想起來。

不僅如此,極度敏感的史國良越來越怕獨處。

每當有學藝術的朋友到家中探望他,史國良都很害怕朋友們離開。

他不停的向朋友們傾訴,並表示希望朋友們能多陪自己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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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們見史國良情緒極差,也總是如他所願。

那些日子裡,史國良話說完了就給朋友們唱歌,歌曲酸楚婉轉,唱得朋友們一個個淚流滿面。

那時的史國良迫切所需的,是高度的精神慰藉。

對於這點,為了照顧史國良、特地辭了工作帶著兒子前往加拿大的妻子劉玉梅卻做不到。


因緣俱足離婚出家 妻子痴情承諾等待

對學習藝術的史國良來說,劉玉梅是個好妻子:漂亮、溫柔、善良,在生活上把他照顧得無微不至。

結婚那麼多年來,劉玉梅從來沒有要求過史國良什麼,處處順著他,給史國良以理解。

但是劉玉梅不是學藝術的,她能理解丈夫史國良的生活,卻無法理解畫家史國良的精神世界。

她觸摸不到史國良匱乏的精神領域,而當時的史國良最需要的,便是一個人或者一個事物能將他匱乏的精神世界填滿。


命中注定的,星雲大師出現了。

來到史國良家的星雲大師圍著史國良轉了一圈,作出總結說:「這個史國良,從哪個角度看,都像個和尚。」

這句簡單的話一下燃起了史國良精神世界的火焰,史國良心裡「咯噔」一下,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

腦中不停地有個聲音對史國良說:「我的緣分到了,因緣俱足了」。


後來史國良在採訪中回憶說:「那感覺就像是神語似的,非要出家不可,腦子裡亂極了,控制不了自己,當時的心境就是這麼一種狀態。」

史國良的這種反應不是偶然,早先在國內時,史國良經常去西藏採風,藏民們對藏傳佛教的虔誠每時每刻都在震撼、感動著史國良。

從小就有慧根,說話時動不動就會不由自主雙手合十的史國良,彷彿找到了歸屬般對佛教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在西藏畫畫時,史國良曾嘗試讓自己做一個喇嘛,他以為這樣就能走進藏民的內心,更好地在作品中將藏民的生活得以體現。


可惜,史國良始終不曾找到當喇嘛的機會。

史國良說:「有機會的話,我肯定會去做。」

緣分使然,史國良遇見了在溫哥華化緣的星雲大師,重新點燃自己皈依佛教的心愿。

為了出家尋求精神上的撫慰,史國良決定拋棄妻兒,跟劉玉梅提出了離婚。


那時的劉玉梅為了照顧史國良,每日都辛苦地在溫哥華的餐館裡打工。

初聽史國良提出離婚要求時,劉玉梅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作為中國傳統女性的劉玉梅深愛著自己的丈夫,她怎樣都不同意史國良的離婚請求,並且認為史國良只是一時的頭腦發熱。

但是,一直在家待業的史國良卻是十分認真的。

為此,他苦苦求了劉玉梅一年,史國良年幼的兒子從最初站在母親這邊與母親一起反對,發展到後來主動勸劉玉梅離婚。


史國良的兒子說:「媽媽,爸爸想做的事情就讓爸爸去做吧,我們不應該阻止他,否則他會不快樂的,您就同意了吧。」

劉玉梅含淚望著兒子,最終心情複雜地簽了離婚協議書。

離婚後,史國良將自己的財產全部留給了劉玉梅和兒子,也沒有對劉玉梅做過多的要求。

當時的史國良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還俗,他不能耽誤了劉玉梅。

但深愛著史國良的劉玉梅卻不管不顧,她繼續留在加拿大生活,並且決定要等史國良還俗。


出家為僧心繫凡塵 供養父母挂念獨子

為了不擴大風波,1995年,史國良瞞著父母、朋友來到星雲大師所在的美國洛杉磯西來寺出家為僧。

他表現得並不像自己口中說出的那麼決絕,在等待受戒當戒子的日子裡,史國良心中一直盼望著親人能夠來看他。

每當別的戒子被親人探望時,滿心期待親人出現,又次次失望的史國良都會很失落。

雖然史國良知道,是因為遠隔千山萬水導致親人無法前往探望他,但失落的情緒還是無法依靠理智壓制。


1996年9月27日,受戒的日子終於到來。

法會上,史國良與坐在台上最中間的老和尚四目相對,不知不覺中淚流滿面,那一刻所有的酸甜苦辣、悲欣交集一齊湧上史國良的心頭。

馬上就要成為真正的和尚了,史國良腦中一片混亂,即將得到和即將失去的複雜感充斥著史國良的大腦。

一直以來,即將出家的亢奮和悲壯之感逐漸被打破,在這個與塵世告別的法會上,史國良五味雜陳。


在最後一刻,史國良猶豫了,甚至有點後悔,滿腦子想的都是:「我怎麼跟媽媽交待啊?」、「我同學還不知道呢我怎麼跟他們說啊!」、「我是一個教授,我有孩子,我孩子怎麼辦?」

可是還沒等史國良糾結完,佛教鐘聲齊鳴,一切塵埃落地。

塵世的史國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佛教的慧禪和尚。

採訪時史國良答道:「那一刻,他像是經歷了一場腦震蕩,一場前所未有的腦震蕩。」


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成為僧人的史國良在努力持戒專心研習佛法的同時,依舊筆耕不輟的繪畫。

因為他需要錢,但是賣畫得來錢卻從不留給自己。

每當畫賣出,史國良便把錢分成三份:一份寄給父母,一份寄給前妻,剩下一份捐給需要的人和機構。


有人問慧禪和尚:「你將塵世的一切都放下了嗎?」

慧禪和尚說:「放不下,但是必須放下。」

那個人說:「你不能放下塵世情慾,六根不清凈,如何做得一個好和尚。」

慧禪和尚聽了連忙改口:「放得下。」

那人又說:「你真絕情自私,連自己的親人都能捨棄的人,又怎麼能夠普度眾生。」


慧禪和尚疑惑了,他不知道怎樣作答。

看似脫離紅塵,實則仍在紅塵中的史國良根本沒辦法放下塵世中的一切。

採訪中,史國良表示:妻兒一直在他心中,不但放不下,反而更加思念了。

史國良從來不會在妻兒前去探望他時閉門不見,也從來不會在兒子打電話尋求父親幫助時拒絕不接。

出家這麼多年,兒子也一點點長大,需要考大學、需要選專業,作為父親的史國良必須親自為兒子保駕護航才能放心。


面對採訪,史國良坦然的承認妻兒出現時,自己曾後悔、痛哭過,可是既然木已成舟,自己便要堅持下去。

就這樣史國良一邊研習佛法鑽研繪畫技藝,一邊為兒子答疑解惑。

僧侶生活的十五年裡,史國良看見了前所未有的世界,他的畫作在這一時間逐漸走向成熟,形成了自己獨特的繪畫體系與風格。

但是這種風格卻不能被寺院和大眾接受,出家後的史國良,依舊是中央美院的客座教授,因此需要經常前往美院為學生上課。


美院的部分課程是需要赤裸的人體模特的,作為教授的史國良必須負責調整模特姿勢,這種行為對一個出家的僧人來講是難以讓人接受的。

其次,出家前,史國良喜歡畫民風民俗,出家後的史國良依然如此,但寺院的僧眾認為史國良作為一名和尚,應該畫佛像。

這讓史國良無法接受,藝術是自由的,任何一種藝術都不能失去自由。

背負壓力的史國良深深的感到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失去比生命還重要的繪畫了。

這是史國良絕對不能妥協和容忍的,這種空氣即將被抽離的感覺,令史國良感到窒息。


佛緣將盡契機到來 妻兒勸說決定還俗

2010年,中國國家畫院聯繫到了史國良,希望史國良能夠加入畫院回到體系內,這給了史國良還俗的契機,也給了劉玉梅希望。

然而史國良卻一直猶豫不決,十五年的僧侶生活雖然凄苦,繪畫風格也不自由。

但是史國良也從中成長了許多,猛然要離開,史國良心中泛起的是依戀和不舍。

採訪中,史國良說:「還俗對我而言,比出家還糾結困難。」


就像是拔河,史國良被多方拉扯。

寺廟中的靜慧老和尚說:「我們都很在乎你,你不要有這個想法,都已經堅持了十五年,很不容易的,繼續堅持下去。」

中國國畫院說:「進入體制只能還俗。」

然而最有力的,還要屬一直苦苦等待了史國良十五年的劉玉梅。

得知中國國家畫院對史國良的邀請後,劉玉梅找到史國良,對史國良說:「你不要再繼續了,我要是再等三年的話,我就成了王寶釧了。」


面對劉玉梅的委屈,史國良沉默了。

這麼多年來,史國良一直都對劉玉梅感到愧疚,但劉玉梅話雖有力,卻依舊沒有勸動史國良還俗。

讓史國良最終作出還俗決定的,是他的兒子。

那一年,史國良的兒子十七八歲,即將高中畢業。

與幼年時因懼怕父親史國良,從而幫父親勸說母親劉玉梅離婚的時候不同,十七八歲的孩子正值叛逆期,史國良的兒子也不例外。


長大的孩子逐漸開始擔心同學們知道自己的父親史國良是和尚,因此對史國良產生了極度的厭惡。

那時史國良剛好在北京,劉玉梅找到史國良說:「孩子正在青春期,必須要父親的指引和關愛。」

史國良聽後便與劉玉梅回家見兒子,卻發現兒子跟曾經乖巧的小男孩,簡直判若兩人:

梳著綠色的高聳的飛機頭,耳朵上、鼻子上、嘴唇上、舌頭上到處都帶的環兒,穿著成套的朋克服裝,鞋子大得直接嚇哭了史國良的小侄女。


兒子的變化令史國良驚訝不已,他嚴肅叫過兒子,得知兒子對繪畫感興趣就說:「如果你想跟我學畫畫,就得放棄這一身行頭。」

但是兒子卻恨父親,頂嘴說:「你怎麼不死了去!」

史國良又是氣又是難過,他回憶起曾經在美國時,自己和妻子一起開車送兒子上學。

還沒到學校,兒子就要求下車,史國良問兒子:「還沒到你怎麼就下車了。」

兒子委屈且憤怒地大吼:「我不希望人家看見我爸是和尚!」


這一刻,史國良終於意識到,自己當初的決定給兒子造成了多重的傷害。

愧疚、自責、難過多種感覺一起湧上心頭。

高中畢業,兒子到了最關鍵的時期,身為父親的責任感讓史國良不能坐視不理,他不再猶豫,終於決定還俗。

還俗後,史國良與妻子劉玉梅復婚,現定居於北京。


史國良繼續自己繪畫藝術的同時也專心教兒子,兒子在父親的指導下考上了中央美院,如今發展的比史國良還要好。

史國良不禁一次感慨:他作為一名老師,不止一次幻想能遇見一個極有天賦的學生,但多年都求而不得。

沒曾想,卻在自己兒子身上實現了這個願望。


人生大坎再次到來 治癒疾病發展事業

然而,史國良很快遇到了人生中的另一道大坎。

由於職業的特殊性,史國良沉浸在畫畫中時經常幾個小時保持一個姿勢不動。

更有甚時,為了體現人物的真實性,史國良不得不坐在水泥地上、大溝旁邊完成作品,這就讓史國良的脊椎、腰椎落下了職業病。

每當史國良繪畫結束從心流中清醒準備休息時,史國良才會發現自己全身已經僵硬得無法動彈,需要小心翼翼的緩好久才能重新站起來或換一個姿勢。


1997年,史國良被查出患有強直性脊椎炎。

這個病一旦患上很難治癒,只能控制,因此被稱為「不死的癌症」,患者發病時,腰背部疼痛僵直無法彎曲,十分痛苦。

但是在畫家群體中,腰疼背疼是屢見不鮮的事,幾乎人人都有這樣的毛病。

史國良的老師周思聰、黃胄,也同樣有類似關節不好的癥狀,因此初查出強制性脊椎炎時,年輕的史國良並沒有對此引起足夠重視。


隨著年齡的增長,史國良的強直性脊椎炎越來越嚴重。

還俗後,史國良在一段時間內只能拄著拐棍慢慢挪著走,整個人僵硬的像塊石頭。

他不僅走路像個螃蟹橫著走,洗澡時都不能躺平,想要洗頭,必須用一個盆墊在脖子下方才行。

為了治病,史國良走上了求醫之路,凡是能找到的秘方,不管是醫生建議的,還是道聽途說的,史國良均試了個遍。

什麼針灸、艾灸、燙、燒、吃蠍子、吃毒蛇,甚至是挨揍,史國良都沒放過。


極度渴望健康的史國良在尋求秘方的某一天,突然聽別人說,在某個地方某個人能通過敲打脊背治癒強直性脊椎炎。

病急亂投醫的史國良就真去嘗試了,史國良說:「就左一下右一下的啪啪的打背,打我都出油了,那油在背上都滲開了,皮膚周圍一圈都是黃的,中間是青紫的。」

就這樣,史國良為了治病,硬挺了半個小時,人家打一下,他就疼得喊一聲。

然而,結果依然讓史國良失望了,強直性脊椎炎依舊沒有得到任何的緩解。


就在史國良絕望時,醫生建議史國良:「要不你去健身試試看吧。」

史國良兩眼放光,當即就決定健身。

獨自健身的史國良痛苦極了,由於脊背腰部完全僵硬,史國良稍微一動,就鑽心地疼。

練了一段時間後,史國良發現自己的強制性脊椎炎不但沒有減輕,反而還有加重的趨勢。

史國良害怕了,他去找專業的健身教練,教練了解了史國良的情況,讓他先從開胸、推胸等簡單的動作練起。


一段時間後,史國良發現自己的背部竟然能挺直了,這一進步讓史國良欣喜不已,從此愛上了健身。

2017年,基本恢復健康的史國良參加訪談節目,整個人神采奕奕,絲毫看不出他曾經是名嚴重的強直性脊柱炎患者。

節目上,還播放了史國良2016年夏天照的健身照片。

照片中,史國良身材健壯完美,不亞於健美先生。

節目進行到一半時,史國良還做了俯卧撐,動作標準速度快,令60多歲的史國良看起來足足年輕了10歲。


2020年4月, 史國良成為百年榮耀藝術館簽約畫家;

同年的6月4日,史國良的畫作以總成交額1,872萬元人民幣名列《2020胡潤中國藝術榜》第33位。

節目中,史國良同朝鮮功勛藝術家金仁石,用10天時間11月2日,為了紀念中國人民志願軍抗美援朝作戰70周年,史國良應邀參加了我愛書畫——攜手共繪中朝友誼節目。

在北京798藝術園區朝鮮萬壽台創作社美術館,共同創作「抗美援朝」主題大畫。


2021年,史國良接受明星傳媒董事長田祥先生特邀,特地錄製視頻,給全國人民拜年。

同年6月18日,史國良攜北京電視台節目組前白洋淀參加節目。

我們不難看出來,恢復健康的史國良仍舊在努力發展著事業,除了自身是中國國畫院研究員外,還在閑暇之餘積極參加綜藝節目,通過自身行動向國內外宣傳著中國繪畫藝術。

年齡和疾病沒有成為束縛他的腳步,如今事業家庭雙豐收的史國良身體健康,事業蒸蒸日上,實在是人生的一大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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